目前日期文章:201205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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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安门广场的流民们自住进位于大兴的流民公房后,个个都变了个样儿。他们不再脏,不再形容畏缩,也不再见人只说“命不好。”“这辈子就这样了。”
  在他们中间我做过统计:除了年岁大的,凡四十岁以下,二十多人里有十八个曾经是在少先队旗下宣过誓“时刻准备着,做共产主义接班人!”;有两个曾经是人民公社生产队干部(其中王文忠已暴病而死);有四位当年曾是村或乡级劳动模范,一个是农业学大寨的妇女标兵;还有一个曾经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住怀柔舟桥连战士(曾获五好战士名誉)……而在近三十多年里,他们的命运发生了巨大变化。因为修建京九铁路国家占地补偿款被村级干部侵吞,无地而致贫;因为少时遇暴致残,长成后遭众人歧视无工可做后流落街头;上访之路漫漫终遭不测,案未血人却丧魂街头成女乞;23年前春夏之交赴京贩菜遇广场事,永定门车站无人卸菜致菜蔬腐烂背债八万藏匿京城至今春暴死流民公房……说到老徐,就要展开来说了。
  老徐,徐继承,山东人,身材却小。上回说到老徐“永远期望着捡拾废品而晋升富人”。并非妄语,他就真的是那么做了。按诗人的说法“理想永远在向勤奋的人儿招手”。对老徐来说,理想的小手是招了又招,可财富的理想谁想过?老徐当然知道捡拾废品至多糊口。又怎能真的就招呼得了还在上大学的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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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75_1314572640a    北京的警察开始实行“怀柔”,流民不知在哪个警察那儿听来这么一耳朵,他们给我转述时用了这样的词儿:厚德、包容。我问流民这是你们的诠释呢还是他们有如此之说?流民说:就是警察对我们说的。
  听了上面说法,我不知道如何给流民们表述我的感受。后来我在电话里对他们说:首先要确定的是,这是他们老在变,而不是我们。多少年来,以至几十年来、好几十年来,他们的说法总在变换。就比如这个“厚德、包容”吧,它背后的支撑又是什么呢?显然不是法,没有法为础,当然可以随时变换,随时出台新政,以此显示他们的存在。在我想来,这定然又是某个领导的忽发奇想了。而这一个忽发奇想又必定伴随着走棋策略的需要。所以这个变即有大变的可能,抑或只是小变的需要。但变之同时,法在哪呢?这才是实质。如果你不信,就去问问他们:厚德和包容,源自何法?他们必然会说“这是上头的重要精神。”在中国,领导的讲话往往冠以“重要”,法,则成虚无飘渺。
  我们当然盼望警察真的就“厚德”了,就“包容”了。长期以来,我们看的多了的是国务院某某部位不断出台的关于什么什么的规定、解释、补充和建议等等。试想想,一部法的实施到位是不是才更重要呢?我们担心领导们只是喝多了、亢奋了、甚至有了贤惠在枕边的吹风了,而所为。
  不管怎么讲,前门下流浪的流民们的感觉是宽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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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庙导读】2010年8月2日,河北廊坊公民陈树花在人民网“E政广场”成功提交建议“请求国家公开治理腐败——把上访问题在网上公开处理”。建议被自动生成编号“5831”。陈树花为此心中暗喜:这意味着代表政府口舌的窗口,从此必须面对“建议”有所回应。即使这个反应令陈树花或喜或忧,但至少说明一场公民与政府间的对话就此开始。不过,陈树花的暗喜为时尚早,在常人看来如此不得不有回声的严峻问题,竟然也适用于“理论上讲”这个普遍适合于中国政治的“习惯解释”。换句话说,“理论上讲”适用于对付任何政府试图回避的问题,即你的建议“理论通,实则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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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在前头的】《视野》是我创办于1979年的一份非官方杂志。蜡纸钢板刻写,手工油印。它的诞生是在改革开放初期,中国的一切都在尝试与探索当中……这是一个我已经讲述过很多次的话题,一件旧事,一个过往,一段尘封已久的……而再次的提起是因为时隔三十四年后,它的主角忽然出现在我的桌面!而之前我的讲述也仅只是自说自话,难有印证。直到有一天,一个失散二十多年的老朋友告诉我说:“在我的箱底儿躺着它们,你信不?”后来我就看到了它们,真的,在时隔三十三年后,它们竟然鬼使神差般地回到了我的桌面——一字排开的四本《视野》。这对于我,一个三十多年来颠簸流离,居无定所,以至没有家财万贯,更没有可能保留什么人生档案的我来说,真乃大喜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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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75_1283879921q        盯着小雨,我骑入内蒙古中部的沙漠小镇达拉特旗。
  早起,我在包头查看天气预报就知道情况不妙,所以出发前特别检查了此行近两月来尚未启用的雨具。虽然内心还是祷告最好别下,但现在看,雨终于不可避免地来临了。
  和所有的内蒙古城镇一样,达拉特旗同样建设的博大,具气势。你若是从一个局部去管窥,会往往以为身在某个大城。我下榻在这个小镇边沿的某家旅社里,一直到天黑下,我再也没有下楼。我想我还是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尽快去做《努力走向公民社会》的系列续集。
  我和艾晓明通话,询问片子中对她的介绍该如何去做。和通常的询问结果一样,艾晓明的回答很是简单。我想至少该把她近些年制作的几部杰出视频代表作说一说吧。现在大家看到的就是我从网上找到的艾晓明作品目录其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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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废话,只做个说明。
  艾晓明的公民社会演讲已经发布的有第28集,本次发布的是第28集的后续部分,而这一部分似乎更长。本集里艾晓明着重讲述了公民影像记录实务。尤其宝贵的是艾晓明以其亲历实践所获心得,结合了近些年在中国社会涌现出的优秀公民影像记录者的工作实例做了独到分析,我听后深感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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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75_1284740514s    行程二千八百多公里后,我因事短暂脱离万里黄河溯源行计划路线,来到西安。榆林的推友小韦素昧平生却提供我暂存我的宝骑之地。我告别了同我朝夕相伴整俩月(7月15至9月14日)的自行车,只选择了摄像机、三角架、笔记本、换洗衣物以及一些必须的小物件,和小韦去榆林的大街上买了只户外大背包,将所有杂什一股脑塞进背包里,登上了南下西安火车。
  在西安的两天里,忽然发现自己的皮肤白了,身子软了,精神甚至开始有了点萎靡。真的,仅仅两天!我原以为我的这次出行时间很长,定然把自己蜕变出一个农业身子来,远比时不时去乡下走走要来得深刻的多,现在看来全是枉然。好在,事情一完,我立刻返回榆林,继续开始我的万里走单骑,这样至多六天。我是会坚持下去的。
  一到西安就收到了倪玉兰的谈公民话题视频素材。倪玉兰在推特的自我介绍里说“我求饶过一次,仅仅一次,在他们第一次毒打我的时候,但他们说‘晚了’。既然已经‘晚了’,那么我只能作‘江姐’了,那是他们逼的。”。这话费我思索,看似简单,包括提到的“江姐”,提到特殊材料,而且是我自小就熟稔的字句,现在看起来却是如此惊心动魄。何以红色作家笔下的人物以及其个性描述忽然就转变成了一个和平公民命运的必然符号呢?这岂不是说明得很足够,很犀利,很明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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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75_12855436466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9月,我骑车至重庆,后与京城朋友驾车经成都返京。那夜在成都我与冉云飞一面。邀数位朋友往老妈蹄花一条街,我架设随身机器拍摄了全程。回到北京后整理图片,竟然发现没有一幁冉云飞的照片是不模糊的。因此留下强烈印象:冉,好动也。
  18日赴上海被阻,换道去往四川内江,返回时又过成都。此行我的任务明确:拍摄冉云飞谈《努力走向公民社会》并被定为第三十集播出。巧的是,今又逢9月末。晚上8点的飞机我将乘机去西安转道陕北。
  下午我从内江赶到云飞在四川省文联的宿舍。
  对冉氏的认识,相信大多数人是根据他的文章,“日拱一卒,不期速成”,其实这就对了。未见其人前,多有网传如“冉匪”一类形容。这些难免给我以先入为主的暗示,但话不出几圈,这等感受就荡然无存。首先冉是学者,是读杂猎广,记忆超强的怪人。我对冉说这样的人我此生见过两位,仅此,“你是其中之一”。
  拍摄进行到两小时左右,我随后与他参观了他位于顶楼的私人“档案馆”。冉说“我拥有港台书籍专柜,又有由各种渠道搜集汇整的档案。”在我看,这些是组成冉氏生活写照的重点。我为此专门拍摄了他的档案馆并专设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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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感谢我在我的7个博客上发布的《华山保卫战》以及配套视频被保留至今,虽然在发布两天后Blogbus锁闭了该文,所幸还有六家没有“表态”(这已算是态度明确了)。尤其是尚有几家保留了我的视频发布权力。
  19号夜里,我“逃出”华山脚下的荆房村后借宿在农民推友郭的家里,郭对我说,在我这儿是安全的,何况你身后还有成千上万的农民兄弟。那晚上,我取出录像机里的SD,那里面是我白天里拍摄的农民村庄被强暴拆迁的重要影像,我把它们精心藏匿在我的随身物品里,第二天由华山北站乘高铁辗转西安后顺利抵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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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年前,我在圆明园画家村里无数个画家小屋里第一次见到他。在我的记忆里他是“画家村村长”,一个“上海人”。这些信息碎片多少有误,却在我心中驻留至今。2010年,我在回龙观小区再次见到他时,我并不知道这是历史性的重逢,时过境迁,人物两隔,直到记忆碎片拼接起了一个新他。有一天我问他道:您就是当年那个圆明园画家村村长吗?他仿佛没有听到,也没有回答。后来有一次我再次问起,他依然没有回答。
  近二十年来,当年那个落魄在自由艺术家乌托邦里的“上海画家”如今却已经饱受警控、绑架、劳教……以致成为了一起“人大代表状告警察案”的主角。我后来在他的女儿严隐鸿的博客里看到过那些年的记述:90年代初,身为市人大代表的父亲在圆明园画家村被年轻的艺术家们拥为“村长”。随着那块“净土”知名度的提高,自由安静的艺术生活一去不返。画家村的画展常常被取缔、封锁,画家们时常坐在被封的展厅门口神情沮丧……这一切终于使他拿起法律的武器,维护自身的权益……父亲被栽赃报复,押至黑龙江北大荒双河农场劳教两年。轰动一时的“人大代表状告警察案”不了了之,同时,闻名中外的中国第一个艺术区——圆明园画家村也被成功取缔了。[严隐鸿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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