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重复我的一句老话:对待目前的新旧交替,你可以期望,但不能寄托。前者只在黎民于窒息中有所喘息,但不证明你可以全身委托。
  从近期一些迹象来看,通过微博,乃至其他途径对之前痼疾的揭露似乎有摧枯拉朽之势,但对以往的依恋和政治智慧的缺失令旧制度依然顽固。我因此忽然明白草根仅仅只在发怒,因为草根,因而局限。
  新的工作目标纷至沓来,经济工作会议开到通宵达旦。与此时,有不可告人的资金流悄然加速度流动,去向不明,行为狐疑,行动却一刻未曾减缓,这事情叫上头很头疼。
  那个叫什么什么“庄”的地方,忽而一天里释放数万禁民,却转而有新人批量转入。
  廊坊某派出所接110报警而不为,遇上了报警人不依不饶。警察慌了手脚,百般推责“谁接的警是警察个人隐私,包括警号,拒绝公开。”接警不为已经有罪,代表职务形象的警号竟然成了警察个人隐私,成执法违法经典,罪更一等。令报警人更为惊讶的是,派出所里所见警察一律没有佩戴警号,却正值上班时间……
  河南焦作枋民张小玉会期间被持警 官 证者千里绑架至焦作深山,遭受殴打至今不能下床,张小玉如今在京城四处搜查持 警 官 证 人冯小健,却得答复“是假警”。遂追索警督,亦不得答复……
  又逢某个日子了,朋友们的楼下依然鬼影绰绰,治宪者违法依然如旧……
  黑金继续流向不明,警察顽固恪守旧规,枋民们赴京御告依旧前赴后继,信心满满……
  我预言,开首所说可以给黎民喘息的时机只在俩月,组织机构不有动作,一切将重归于零。
  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作者)曾对1789做过一个独到见解的素描——
  大革命有两个截然不同的阶段,在第一阶段,法国人似乎要摧毁过去的一切;在第二阶段,他们要恢复一部分已被遗弃的东西。旧制度有大量法律和政治习惯在1789年突然消失,在几年后又出现,恰如某些河流沉没底下,又在不太远的地方重新冒头,使人们在新的河岸看到同一水流。
  耐人寻味的是托克维尔的此书被王兄曾极力推荐;青年教授谌洪果则将此书列为第四期CSC读书会所选;政治家和学者们似乎正纠结;与此同时,河西走廊的蒙冤警察正以黄河浊水洗刷苦痛;华山脚下的失地农护地运动正遭百般打压;敢于仗义执言的中国律师依然在热心研究如何在缝隙里说不……
  三线学生的事情42年后才旧事重提,不是我矫情,而是政府启发了我,什么错误可以于42年后才有发酵,那么42年前事发当时你们又作何为,即使现在的官员那时候还是孩提,但你有党性,这世上又有什么“性”可以前后不一,可以变性,可以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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